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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宴西点头。
“所以呢?是什么?”
谈宴西偏头去打量她,好似在研判她此刻的心情,他微微挑了一下眉,“这是能直接剧透的?”
周弥仿佛很认可地点点头,转过头来看着他,“……不过,其实我宁愿你没准备礼物。”
谈宴西手臂一抬,搭在沙发靠背上,笑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是已经给我准备了足够多的惊喜吗,你再送其他的,只是边际效用递减。”
谈宴西被她突然的经济学专业术语逗笑,“你都还不知道我要送你什么。”
“不用知道。送什么都是一样——已经足够了。俗话不是说,贪多嚼不烂。我是很怕透支快乐的人。”
她很诚恳,话里甚有些劝诫的意思。
而她的目光向来清澈而无由几分坚定。她像是绝对不会迷惘。
这让谈宴西不由自主地,往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自己的风衣看了一眼,“你真不好奇我打算送你什么?”
“不好奇。万一太贵重,我还不起。还会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?”
周弥不退不惧地看着他,“觉得你是胜之不武。”
她心里的原话更严重,说出口却还是不由地作了美化。
她想说的原话是:你是趁虚而入。太商人做派,太急着兑现收益。
但终究,她还是觉得这么说过于露骨且伤颜面,没必要。
谈宴西看着她,笑了笑,有点不置可否的意思,“好严重的指控。”
他笑过之后,却是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又问:“你说今晚的惊喜已经足够多,那这里头,包不包括我?”
周弥顿了一下,垂下目光,却没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