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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弥顿了一下,垂下目光,却没回答他。
谈宴西缓缓地出一口气,笑说:“你不否认,我就当你觉得是了。”
周弥不作声地又喝了一口啤酒。
谈宴西也随她,端起啤酒,那清凉微苦的味道,在喉咙里又化作无端的隐隐的痒,他再出声,声音就有两分的沙哑,“我听你的,剩下的那礼物我不送了。那么,我能不能从寿星这儿讨点东西?”
周弥看着他,等他说。
然而,谈宴西并未出声。
随他声音而落,是易拉罐轻轻磕在茶几上的一点声响。
他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那条手臂,这时候才显示它蓄谋已久的意图,垂下去,只差一点,便要搭上她的肩膀。
而周弥几乎是同一时间站起身,“……我该回房间了,宋满等着给我开门。”
自己都觉得从动作,到言辞,到语气都过分的生硬,顿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往回找补,“……谢谢你用心准备这些。今天的生日我很高兴。”
谈宴西有点懒散地“嗯”了一声,站起身来送她。
周弥说不用,而他执意。
谈宴西步伐比她大得多,两步就走到了她前面。
他抬手去替她开门,然而,握住门把手,却是一顿。
没有犹豫地一抬手,一掌拍在那一排的开关上。
房间里灯齐齐地灭了。
无处可逃的一种境地。
黑暗里,一条手臂伸过来,径直将她腰一搂,她脚步不受控地往前,直接撞进他怀里。
他们用着酒店提供的统一的沐浴露,可周弥仍觉得他身上的香味更厚重些,好像这气息不单单进了鼻腔里,还去到了喉间深处,叫她有点发梗的一种痒。
她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去推,因为很清楚,任何不够果决的动作,必然将演变成为“欲拒还迎”。或许局面将会彻底失控。